住华盛顿的泫漓

佛系文手随缘更新,主米英,剑三er

【米英】感恩节的越洋电话

原本打算感恩节放假的时候更的没想到咕到现在(…


打了个越洋电话的擦边球 @汤圆🇺🇸🇬🇧 (嘴角疯狂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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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当你把现在世界上每个国/家发生的一切政/治事物都堆到一个人身上,那个人会承受多少精神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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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亚瑟知道自己每次和阿尔弗雷德的见面总会有些磕磕绊绊,他发誓只是一些小拌嘴,但这次他真的生气了,生气到想立即买张回伦/敦的飞机票并且发誓往后除了正式会议再也不踏上美/国领土。他坐在登机口,“这才不是一时兴起或是生气引起的过激行为”他在心中为自己辩解道。

       阿尔弗雷德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说出了那种话,但就算事后回想起那是自己的错,他还是不愿主动到亚瑟面前承认错误。太没面子了,美国小伙子坐在沙发上跟自己生气。入秋后人类的情绪总会出现波动,要在平时,阿尔弗雷德挠破头也不会在脑海中浮现这种话并不假思索地说出口。现在他也只有对着打来的快递电话应了几句,在几分钟后开门把那个大盒子搬进客厅,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便把它堆在了客厅角落。

       在飞机上打盹醒来后亚瑟才有一点点后悔,回去又会面对很多没有必要的事,尤其会被他那些恼人的哥哥们嘲笑。最近的新进展更是让本来闲适的假期多了一丝紧张感,他索性要了一杯红酒让自己继续睡下去。


争端的起因是因为阿尔弗雷德那只公文包,准确说是里面杂乱的文件。他今天恰好忘记带收纳用品了,而开会期间又被狂塞了一堆纸制品。他好不容易将它们放进包里,却又在亚瑟和他走到家门口时露了点出来。

“偶尔你也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些玩意儿了吧。”亚瑟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便很自然地掏出钥匙开门。

“我也不想啊!”

“把我以前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啊……”他叹息着走了进去。

阿尔弗雷德承认那时真像是被施了咒般,一股子气冲了出来。

“谁还要你以前的教育啊!”

亚瑟愣了一下,他不想吵架,反复回忆自己刚才的话语气好像也没有那么严重。但阿尔弗雷德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哈?作为以前的监护人我教育你是应该的吧!”

人在气头最容易听错话,阿尔弗雷德没有听错,但却把重点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教育我?把我教成像你一样失败的大国吗?!”


这句话嗡的一声就在亚瑟脑子里炸开了。他冷静地拿起了刚放下的东西,拎着门口的行李出了门,还把阿尔弗雷德家的钥匙留了下来。


这时候的阿尔弗雷德还在气头上。而当他打了几十遍亚瑟的电话对方却一个也不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在下午做错了些什么。看到门口摆放的钥匙时他便更慌了,亚瑟真的生气了。他想给自己愚笨的脑袋敲上几下,一想到后续的事就更烦了,阿尔弗雷德·F·琼斯呆坐在沙发上。


“哟,跟那小子吵架啦?回来的这么早。”亚瑟推开门就看到斯科特在吃晚饭,还在喝不加糖的茶,他简直快气晕过去。

“飞机晚点。”他拖着行李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看样子吵得不轻啊…”威廉从厨房探出头,“上一次反应这么大是什么时候?”

“谁管他啊。”斯科特一口气喝完茶起身想走。

“帮我把他的份送过去,放门口也行。”威廉端着托盘递了过来。

“你自己去送啊!”嘴上这么叨叨着,斯科特还是端起了餐盘往亚瑟的房间走去,“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自己出来吃饭…不管他不就好了吗。”

“你可别忘了上次咱们不管他的结果——”威廉喊道。


上一次和阿尔弗雷德吵得这么厉害还是三年前的一个夏天,那次的亚瑟没有这么冷静,将所有的情绪发泄在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里:过大的关门声以及杂乱摆放的鞋子,更没有吃任何东西。可到半夜就熬不住了,他偷偷地溜进厨房想找点吃的,奈何他的好哥哥们什么都没有剩下,于是只好自己做了。要知道心不在焉的人做饭也会走神,对于普通人来说顶多就是放错了调味料或是烧焦了一部分。但换做亚瑟·柯克兰,那么情况就更为糟糕了。


当晚,伦/敦的火警响了三次。


“那可是和1666年相提并论的灾难。”斯科特补充道。


“喂,饭放到门外了。”他朝里面喊道。

“像只生气的猫一样。”帕特里克突然出现在斯科特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嘛啊无声无息的!”等斯科特抱怨完之后,低头却发现饭被拿了进去,他笑了笑离开了房门前。


阿尔弗雷德的日子更不好过,临近感恩节,街道上的店铺都悉数打烊进入假期模式。自己也不太会做饭,下午也只弄了些速食的芝士通心粉。说实话那么小小的一盒根本不够他吃的,稍加思索后的美/利/坚/合/众/国选择了外卖。


亚瑟泄愤似的将叉子狠狠插进一块炸薯饼里,什么嘛那个家伙,自以为很了不起是吧!他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烤牛肉,“化悲愤为食欲”他听王耀是这么说的。斯科特再次经过亚瑟的房间前往厕所时,房门突然打开。他被吓得身子一颤。

“……”

“……”

四目相对,亚瑟没说什么,斯科特原本挂在嘴边的话也实相地吞进了肚子里。他又看了一眼刚从厨房里出来的威廉,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自顾自地进去洗碗了。


饭后没多久,阿尔弗雷德又有些饿了。中国菜外卖分量确实挺足,但仍旧满足不了年轻人对卡路里的需求。于是他拿出了大桶冰淇淋,混合着电视上的啰啰嗦嗦的故事和新闻一起吃下了肚。


“我说,你是要吃成你对象那个样子吗?”斯科特拍了拍正往嘴里塞蛋糕的亚瑟的肩,对方转过头,嘴角还沾着奶油,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洗过澡后的亚瑟很自然的从冰箱里拿出前几天省下的柠檬奶油蛋糕,边看电视边往嘴里抹奶油,冷不丁的被斯科特这么一拍,到嘴边的奶油便糊到了嘴角。现在要是谁再大胆喊一句“阿尔弗雷德”,亚瑟恨不得把那个人伺候一顿“柯克兰爱心司康饼大放送”。


“两个不会沟通的人。”斯科特在很久以前跟弗朗西斯聊天的时候谈到过这个问题,当时对方那个情场老手就简明扼要地指出来他弟弟和弟夫间最大的问题。


“好了好了你自己吃去吧。”斯科特皱起了眉,摆了摆手。亚瑟这才舔了舔嘴边的奶油,双重的酸涩在心中和口中弥漫开来。以前这家的柠檬奶油明明没有这么酸,现在尝起来却能酸出眼泪。他没有把手机带出房间,生怕自己熬不住,接了那个笨蛋的电话,结果又是自己先服软。他才不要听什么阿尔弗雷德的安慰。明天就是感恩节了,偶尔在家过也没什么,他自我安慰道。


洗过的衣服透着淡淡的香气,那是亚瑟喜欢的味道。阿尔弗雷德某一次意识到亚瑟身上特殊的气味都来自于他特殊的洗衣液,于是便跑了好几家超市,抛弃自己那懒惰的洗衣球生活,开始学着用那种矢车菊的洗衣液。现在,衣服静静地待在床头的洗衣框里兀自散发着迷人的味道,阿尔弗雷德却一点也打不起劲把它们收好。亚瑟大概是睡了吧,阿尔弗雷德想着。


一头栽进枕头里,亚瑟把自己摔在床上希望能快些睡着,但又不死心的拿起手机上下划动。除了自己在飞机上那五个小时里的电话轰炸之外,阿尔弗雷德到现在都没有给自己发过任何消息。算了,亚瑟把手机往边上一扔,用被子把自己全都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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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踩着第二天的雪花走在路上,拨通了那个号码。


刚把手机插上充电的亚瑟就看到了那个来电,在冬日雪花飞舞的早上。一觉醒来他的心情也平复许多,便把手机开了免提。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接我的电话了。”听筒中传来了阿尔的声音,以及呼呼的风声。


“亚瑟?”没有听到答复让他的声音扬了上去。亚瑟坐在桌边,享受着暖气,欣赏着后院中的雪景。


“我想也是,现在的你怎么可能想跟我说话…”他瞥了一眼亮着的屏幕,现在应该是纽/约的深夜。


“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抱歉。——我是说…嗯……对不起。”他很久没有听到阿尔弗雷德用这种声音说话了,那种低沉、带着让人迷醉的性感的声音,而且,他在道歉。


“现在不会有人看见我的脸,所以我说什么都没事。我说了我很抱歉,亚瑟。一时半会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最近浑浑噩噩的事情太多了。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是我的问题。”亚瑟听见他闷哼了一声,可能也是在生自己的气。现在的世界比以前复杂多了,当一个“超级大国”也比从前要难太多了。亚瑟理解这其中的无奈,毕竟自己也是曾站在那个位置的人,换位思考并不难。


“比起说你是个不中用的大国…我想我才是更没用的那个。”亚瑟有些意外,他和美/利/坚虽说互相嘲讽,有时也带着自嘲,但阿尔弗雷德今天的表现完全不同。


“相比之下…我更想说……谢谢你。——可别跟感恩节混淆了!”突然加重语调的后半句让亚瑟觉得有点好笑。


“…照顾我那么久什么的……总之!其实我想说的是……对不起,亚蒂。谢谢你。”声音又软了下去,亚瑟对这种温柔至极的阿尔弗雷德毫无抵抗能力,本来就毫无防备,谈何丢盔弃甲?


“所以……原谅我好不好?——也许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不过那也没有关系。向着空气索取原谅什么的也只可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我好好地把要说的话都说了,那就好了。”听筒中的风声变大了,亚瑟以为他会就此挂掉,可并没有。窗外愈发加大的风雪也吹乱了他的心,但这个时间点应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阿尔弗雷德绝对不会在纽/约。


“你,现在在哪?”他拔下了充电插头,“喂?阿尔弗雷德?”亚瑟皱起了眉,心也砰砰直跳。

“啊,亚瑟。没事,我没事。”再次响起的声音让他逐渐安心。

“听着,小鬼。”阿尔那边的听筒传来阵阵窗帘拉上的响声,“……现在也没人能看见我的脸了。”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如同写作中的留白一般,静默中他们听到了更多。


“…我爱你。”亚瑟闭上了眼长舒一口气,他承认自己不是个主动的人,但既然对方也已经坦诚,那么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在谁也看不见自己的情况下藏着掖着。


“嗯…我也爱你。”亚瑟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虽然风声可能掩盖对方的声音,但阿尔可能在哭却有很大的可能性。“那,亚瑟你开一下门,我有个礼物送到了。”


那个礼物也许就是阿尔弗雷德,听到这话的亚瑟套上一件毛衣抓起手机走出房门。伦/敦的湿冷可与美东的冬天完全不同,亚瑟身手握向门把的时候还是顿了一下。


万一不是呢?


但手已经将大门打开了。带着红色针织帽,穿着蓝色羽绒服的阿尔弗雷德站在那里,眼镜上残留着雪花,眼睛周围还有分辨不出来到底是眼泪还是雪水的透明液体,被冻红的鼻头没能藏在亚瑟为他织的围巾里,双肩以及背包上的积雪也似乎在诉说着歉意。一只手还抓着手机,另一只则拿着两只手套。


亚瑟给阿尔弗雷德的两个号码都备注了同样的名字,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接的到底是不是越洋电话。


他冲上去拥抱了他,纵使外面漫天风雪。亚瑟能感受到阿尔胸前衣物的冰凉,从眼中流出的憋了很久的眼泪却是温热的。而阿尔弗雷德的也连同雪花一起沾湿了亚瑟毛衣的衣领。


“是你选择了不中用的我啊。”

【米英】血盟,是好是坏?(感恩节更新1)

#hp米英,最近有点沉迷GGAD_(:_」<)_

#血盟相关,血盟具体相关请自行度娘

#不排除有bug,毕竟破解血盟纯属瞎扯,fb3都没出我怎么知道罗琳姐怎么破解GGAD的血盟∠( ᐛ 」∠)_


#可能有些意识流,慎入


***


“血盟破解咒( Brekastroph)

发明者:亚瑟·柯克兰

用途:破解血盟以及后果

代价:让与你一起参与血盟的对方完全从你的记忆中消失

原理:血盟中巫师的两滴血绝不能融合,因此该条咒语能强迫二者相融而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在催化魔法的作用下力量足以打破容器以及他们的精神载体,而以此带来的遗忘效果甚至比融合于其中的遗忘咒还要有效,且单独在一个人的记忆中除去一个人的存在并如此彻底,连发明者本人也无法解释。

注意:此条咒语极其复杂,本书也徒有记载,若想破除血盟,请联系亚瑟·柯克兰教授,地址: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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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亚瑟·柯克兰教授,

       我不知道是否还可以这么称呼你,我的朋友。阿兹卡班的摄魂怪着实挺好骗的,他们不会像人那样检查你的信件。最近还好吗?说实在的我并不喜欢写信,但给你写信的感觉还不错。你上次的那封信真的问了好多奇怪的问题,你指望我全部都回答吗?别搞笑了亚瑟,这和你在十年前说爱我那样愚蠢。

我只针对一个问题回答,到底是哪个问题,柯克兰,你自己决定。

我的回答是,是的。

阿兹卡班的高塔还算清静,这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直到我们再次见面。我们还会再见吗亚瑟?要是我能从这里出去我能要求再见你一面吗?

看样子是我问太多了。

阿尔弗雷德

XX/XX/XOXO

琼斯先生,

       我想我知道你的回答了。谢谢。即使过了十年我仍会爱着你。不过我很高兴你期待着释放的那一天。什么时候来见我都是可以的,阿尔。当然前提是在霍格沃茨之外。也许你喜欢一个看得到蓝天的地方,你已经在阿兹卡班呆的够久了——也许还能感受到微风。我们需要这样一个地方来好好谈谈。

还有,你该换一只猫头鹰了,十年了它已经老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会把它留在霍格沃茨再派一只年轻一点的,或许那样你就不用花半年的时间来送一封信了。

亚瑟·柯克兰

XX/XX/OO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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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莱特林学院的地位稍稍抬高了,并不是指在魔法研究方面,而是单纯的人气变得与格兰芬多势均力敌了。虽然仍旧褒贬不一,但不乏有魔法世界的孩子将进入斯莱特林看作一种正义和荣耀。霍格沃茨从大半个世纪前的战斗中已然恢复,曾一度中断的魔法研究也在教授间打响了一场无声的战争。但这场战争的胜者早在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亚瑟·柯克兰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已有数年,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咒术师和巫师,拥有极高的领悟能力和创新精神,众所周知的血盟破解咒(Brekastroph)便是出于他之手。他也任教于黑魔法防御术( Defence of the Dark Art),同时也是在十年前击败黑巫师阿尔弗雷德·F·琼斯(Alfred F Jones)的英雄。”巧克力蛙附赠卡牌上的介绍也就是如此。罗伯特盯着这张卡看了好久,魔法相框中的亚瑟显得很年轻,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优雅,直到奎因拍了一下他的脑门。“还要看多久木头脑袋?我们快到了。”

一年级的新生叽叽喳喳地跳下火车,坐着船来到霍格沃茨,在皮特的带领下,他们在宴会厅前排好队伍,准备进行分院式。“我听说上一个黑巫师是出自格兰芬多?”奎因拉扯了一下罗伯特宽大的袖子。“上一代黑魔王出自斯莱特林。”罗伯特看都没看他一眼。“好了好了我错了,——是真的吗?”他小声道歉着,期待这些小动作不被已经落座的学长学姐们看到。“黑巫师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的少年时期是在格兰芬多度过的,最擅长的学科是魔药学和飞行,曾是格兰芬多魁地奇队的队长,五年级时的级长——这在新版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都有记载,你别告诉我这个暑假你全忙着玩了。”罗伯特似乎对这一段历史倒背如流,而正当奎因准备反击时,皮特一手拿着分院帽,一手拿着张开的名单开始点名了。

“玛丽·珀丽诺米欧。”

“赫奇帕奇!”

“曼迪·瓦莱里。”

“拉文克劳!”

……

亚瑟·柯克兰坐在教师席中看着分院仪式的举行,而他实际在走神。这样的场景总是能让他的思绪回到十多年前,他在火车车厢里认识了那个阳光般的男孩。作为家中的幺子总是没什么发言权的他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无可避免的有些自卑,而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却完全不在意。短暂的旅程让两人结下了友谊,并且在当晚亚瑟走向斯莱特林餐桌边时仍看见坐在大厅另一端格兰芬多餐桌上的阿尔弗雷德在跟他打招呼,几天之后还向他重新申明了一遍他们之间的“友情”是坚不可摧的。

他想到这里有点可笑,分院帽在今晚头一次做出了斯莱特林的选择,亚瑟抬头注意着这个小家伙:深棕色的头发底下有一双天空般地蓝眼睛。记忆的突然回流让亚瑟不得不借故暂时离开会场,那双瞳孔刺得他心痛,是那么眨眼却又那么迷人。他隐约听到格兰芬多又招到一名新生,会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亚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慢慢坐了下来。

“该死。”

距离上一封信已经过去一个暑假的时间了,回到自己寝室的柯克兰把玩着手中一个精巧的模型,尖端似乎还有着暗红色的痕迹,待时钟的分针转过7后他心中的石头稍稍放了些下来,将玩物收好后转身便去了禁林。明天没有课程,星期四也没有,柯克兰老师的怪脾气斯莱特林们无所不知,告知新生这件事被当成一项传统,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完成。罗伯特作为新生也不例外,围在散发着绿色火光的壁炉前仔细听着介绍。

亚瑟·柯克兰的到来似乎给禁林带来了一线生机,无风的晚上灌木丛却摇晃起来,高大的半人马在见到亚瑟时也自觉退后,从深色的树丛中走出了几只独角兽,它们亲昵地蹭着亚瑟的脸颊,直到对方实在承受不住而坐在了地下。独角兽也灵性地卧了下来,他温柔地抚摸着它们,向躲在深处的半人马露出放心的微笑,好让他们安心地去另外的区域巡逻。

“我真的做对了吗?”他把脸埋进一只独角兽冬日里变厚的鬃毛里,在脑海中一遍遍地问着这些问题,几只独角兽也意识到了什么,自发地围成了圆圈,将亚瑟包裹在内里,不久便都陷入了安眠。

独角兽能够给人带来无忧的睡眠,他们独特的体质能唤醒人类记忆中美好的部分,并将它们无限放大,从而使人类获得现实生活中无法企及的幸福感。

“停止你那愚蠢的想法阿尔弗雷德。”亚瑟倚着树干,欣赏着初秋的霍格沃茨和湖面。

“我们能变得万众瞩目,亚瑟。”阿尔弗雷德从树枝上跳了下来,凑近亚瑟的脸,“我们能成为英雄!”

“好了好了别再说这些了”,亚瑟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还是想想今天你的茶该怎么给我泡吧。——还有,别拿你那还没脱装备的手碰我。”阿尔弗雷德反而抓住他的手掌,魁地奇手套特有的材质让原本就难以挣脱的阿尔弗雷德的手更难摆脱,亚瑟反被拉进了阿尔弗雷德的怀中。

“要不是那愚蠢的赌注,我才不会给你泡茶。”阿尔用他戴着龙皮手套的手使劲地揉搓了一把亚瑟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而且是泡到你满意为止,这不公平。”

“赌约本来就不公平。”

柯克兰醒来时独角兽已经不见了,他也被带回到了禁林边缘。通常的情况,只要人马还生活在林子里,他就不太可能在林子里度过完整的一晚。还是回去吧,他收好快要掉出来的魔杖,回味着那个梦境。最后的那句他记忆犹新,那个声音既像他自己的,又像是阿尔弗雷德的,在脑子里回荡,他甚至想对自己施大脑封闭术来停止这些无尽的记忆洪流。霍格沃茨的太阳照常升起,他透过波光粼粼的湖面看见了远山和蒸汽火车。

“黑魔法,最著名的,也许你们早就有所耳闻——”亚瑟停顿了一下,用眼神提醒了下面正在窃窃私语的学生们,“也许我们的约翰先生对于这个方面有所了解。”

罗伯特·约翰怔住了,他回想着脑袋里仅存的知识,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不可饶恕咒?”

柯克兰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讲课:“众所周知,著名的黑魔法,不可饶恕咒。”走上讲台后他再次转身,“不过我不会教你们怎么预防这些——至少不是现在。”他用魔杖指在在座的各位,目光扫过教室。

“夺魂咒、钻心咒和……死咒。”罗伯特能感觉到整个教室的温度都在急剧下降,柯克兰教授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冻结一切。“也许你们该对此有更深入的了解,但我不会做演示。”

“你们今天要面对的是这个。”他将幕布移除,一面镶有奇怪字样的镜子立在柯克兰教授的身边,“厄里斯魔镜,我想你们对这节课都有预习。”他敲了敲魔镜的边框,“这玩意儿不能给你们带来知识,但能让你们看清自己。”他稍作停顿,嘴角带上了一抹轻蔑的笑,“看清自己在欲望的面前是多么的卑微。”

又说了不该说的,柯克兰。下课后他回到办公室,发现桌面上多了一封信,送信的那位还留下了一根羽毛。蓝灰色的羽毛遮掩着寄信人的姓名,亚瑟会心一笑,暂时将课上的愚蠢错误从脑子中消除,坐到了桌前。手指轻轻抚过火漆,小心地将它破坏,再抽出了其中的信纸。

“知道我最想做什么吗阿尔弗雷德?”亚瑟躺在草坡上,他不太敢看向阿尔弗雷德。

“什么?”阿尔正翻弄着他的长袍好让自己不像个球般从坡上滚下去。

“参加三强争霸赛的舞会。”他把后话憋了回去,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渐渐逼近的身影。

“像这样?”他俯下身,吻上了亚瑟·柯克兰。

我们的确太年轻了。亚瑟在下午的课前回答了学生的问题,罗伯特想知道更多关于厄里斯墨镜的事。

“……教授,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有点鲁莽…不过…….”

“什么,约翰先生。”他合上书页,将信纸小心藏好。

“您在镜中看到了什么?”

“无可奉告。”

罗伯特永远也不会知道亚瑟·柯克兰的秘密。他曾一度沉迷于那面镜子,坐在它面前看着那些旧事。直到阿布福思将他的部分记忆投入了冥想盆,这些“愚蠢”的往事不再困扰着他。

“无论走在哪里,都应该记得——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遗忘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①”他仍能清楚地记得阿布福思的话,但亚瑟也只是笑笑,他时不时地会去回忆这些记忆。当一个第三者观看自己的故事如同电影,亚瑟只想嘲笑当年的自己,自以为弄懂了一点关于血盟的小把戏就能彻底解除他的威胁。

“阿尔...真的是你......”年轻时的亚瑟·柯克兰举着魔杖对着那个已经近乎疯狂的阿尔弗雷德·F·琼斯,“我不能...我不能......”他喃喃自语,但藏不住任何秘密。

“你知道的很清楚啊,柯克兰。”阿尔弗雷德笑了,那笑容刺得他心痛,“有血盟,你不能伤害我。”

“但他现在在我手里。”他让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这样做当然没有问题吧?阿尔弗雷德。”

亚瑟·柯克兰站在曾经的自己和阿尔弗雷德中间,可笑地看着过去的柯克兰施展那个“尚未完成的”魔咒。

“Brekastroph.”柯克兰指着手掌中那个锥形物念道。

回忆这段记忆总是让亚瑟觉得好笑,当那个玩笑般的血盟里的血滴相融、沉淀,再从尖端流出,染红了银质的玫瑰。血盟被解开了,融合的血液滴在了草丛里。

“对不起,阿尔。”在对方惊异之余亚瑟喊出了那条咒语。

“统统石化。”


他总是跳过前面的故事,直接进入到高潮部分,但这次他没有,亚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地欣赏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

“倒带。”柯克兰笑着,希望自己手里能有一杯茶。



“亚瑟,你都看到了。真相就是这样,要是我不做出什么改变,他们永远会把我们这些人称为泥巴种,我们,我们永远不会有被人正视的一天。”阿尔弗雷德站在那个山坡上,站在黑湖的对面。

“那不是你对那些可怜人施钻心咒的理由!”亚瑟·柯克兰怒吼道。

“当然,当然...我早该料到的,你们这些‘纯血’家族根本不会体会到这些痛苦,你们就是高尚的存在,对吗,亚瑟?”他用魔杖抵着柯克兰的下巴。

“你不能伤害我。”

“哦,当然。”阿尔弗雷德松开了他,“你也不能。”

“当然......”亚瑟瘫坐在地上,“但,阿尔,回答我...”

“什么?”

“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他几乎和自己同时说出这句话,如同台词一般倒背如流。


“不,从不。”亚瑟回答着,“太悲惨了。”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着自己的那张慢慢扭曲的脸。亚瑟哭不出来,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胸口,他感到悲伤、难过和压抑。

“又在看电影了吗,少爷?”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不知何时将手搭在了亚瑟的肩上,引得他不得不将头从冥想盆里抬起。

“什么事?”柯克兰警觉地退后。

“给你带了些电影零食。”

“可别好吃到哭哦。”

亚瑟皱皱眉,还是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他忽然不想再看下去了,后背感到阵阵凉意,弗朗西斯走后他趴在盆边,脸上的表情也一定好不到哪去,他想。



“你真的要走了吗阿尔?”三扫帚酒吧里,亚瑟看着面前半空的黄油啤酒。

“哦,是的。抱歉,亚蒂。”阿尔弗雷德向他眨眨眼,里面充满了真诚,“明年你就见不到我了。”

“我爱你。”亚瑟的脸已经通红,眼里噙满了泪水。

“你喝醉了,亚蒂...”

亚瑟趴在桌上泣不成声,阿尔弗雷德慢慢地靠近他,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呢喃着他名字的亚瑟身上,并亲吻了他的额头。


柯克兰教授无力地坐在桌前,早些时候有人预约了几天后来解除血盟,他需要为此做些准备。当然,只是一两杯南瓜汁的事,但亚瑟需要一点时间来制作它。


“血盟?”

“是的,血盟,增强我们的魔力和默契。”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在闪烁着光芒,他牵着亚瑟的手,就好像进入了神圣的殿堂。

“我该怎么做?”柯克兰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样。”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用魔杖割开了他自己的手掌,引出一滴血,“该你了。”

在亚瑟取出那滴血后,他的手掌被阿尔弗紧紧握住,十指相扣。

“和牢不可破咒不同,血盟不需要见证者,明白吗亚瑟?”他们的唇几乎贴在了一起。

“嗯。”

又是梦。

“所以说你们想要解除血盟?”亚瑟问道,“为什么?”

“我们解释过了,我只想忘了他。”

“同意。”坐在另一边的人附和道。

“你们知道后果。如果我现在为你们解开血盟,你们将永世不会再见,永远也不会想起对方,不会记得他。”柯克兰警告道。

“嗯。”两个声音同时回答。

“Brekastroph.”他用魔杖指着那个小小的机械,两滴血液相融时迸发了巨大的能量,震碎了容器,将房间笼罩进白光。

“一忘,皆空。”那不是咒语,只是柯克兰的自言自语。



几个月后,柯克兰的麻烦来了。血盟是高于牢不可破咒的存在,若是一个普通的巫师能轻易地接触它那么它的存在将变得毫无意义。魔法部的人找到了正在给学生们上课的亚瑟·柯克兰,他这样无偿帮人解除血盟的行为无疑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被带走时,亚瑟毫无抵抗,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施展咒语是要做好觉悟的,他的身上背负了与他解开血盟数量同等大小的诅咒,就好比当你施展了一个不可饶恕咒你的人生将永远为此蒙上阴影。亚瑟在这十年里帮人解除的血盟给自己带来了无可估量的诅咒,这种恶性几乎同等于杀死一只独角兽。魔法部将为此举办听审会,而弗朗西斯和阿布福思想作为证人出庭这件事被亚瑟本人回绝了。

“你疯了!他们会把你丢进阿兹卡班的!”

亚瑟只是摆摆手,另一手紧紧地攥着他与阿尔弗雷德的那枚血盟。

那是精致的、富有艺术性的设计,在这段感情中,亚瑟无疑是更为投入的一方。血盟的咒语能感到这一切,血液容器的形状也为此而定。球形的内容外由内敛的翅膀包裹,荆棘和玫瑰枝从翅根处生出,向其他方向扩散,两根较粗的藤蔓互相缠绕,拧成血盟的细尖端,两朵无色玫瑰在上面绽放;不规则的顶端镶着一枚蓝宝石,被下方的细小绿水晶环绕,植物的枝条缠绕至此。曾在中心幽幽散发的红光早已不见,血顺着藤蔓的尖端滴到地上时染红了玫瑰。这是“当代最伟大的巫师”被收押阿兹卡班时带入的唯一物品。

摄魂怪好似非常喜欢他,每次的“亲吻”都让它们兴奋不已。亚瑟也理所当然地为它们提供“能量”,名为悲伤和绝望的能量。


阿尔弗雷德当然不会知道亚瑟已经与他身处同一个地方,他每天靠着墙壁会想着曾经与亚瑟在一起的时光,这让他感到愉悦。自己的演技实在太棒了,十年前刚来到这里时,他总是这么对自己说。但渐渐地,心中的另一个声音逐渐清晰。


有一天,他们被带了出去。


来自霍格沃茨的声援书到了,为了他们的柯克兰教授,全校的签名几乎都在上面。亚瑟再次被带到了魔法部的庭审室,被关在笼子里,只要敢做出任何有威胁的举动,魔法笼的剑便会刺入体内。

“亚瑟·柯克兰先生,你被赋予了一次赎罪的机会。”唐吉斯·佩里希奇奥德轻描淡写地说道,“给十年前的事做个了结。”透过镜片,亚瑟看到了他隐藏在嘴角的那个神秘弧度。他有不好的预感。


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当代臭名昭著的黑巫师,以建立非纯血巫师世界为目标大肆扩张势力,出身麻瓜家庭的他幼时曾就读于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学院,并在六年级时退学,自此之后投身于黑魔法活动中,直到被亚瑟·柯克兰打败。人们耀武扬威地宣传着他的斑斑劣迹,阿尔弗雷德早就习惯了。被押送到竞技场的行为实在令人难以捉摸,阿尔抬头隐约看见对面走来了另一队人。


再次见面的场景过于讽刺,亚瑟苦笑,显然在看清了来者后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做个了结吧,柯克兰。”有人递给了亚瑟一根魔杖,“无论用什么咒语,缴械咒,神锋无影咒,甚至不可饶恕咒……请。”他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像是被施了夺魂咒一般,亚瑟木纳地向前走着。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阿尔突然觉得释然了,死在傲罗手上不如让他死在亚瑟的手里。他忽然相信罪有因得了,但当对方举着魔杖走到他跟前时便停下了。

“我做不到。”他轻轻地对阿尔说道,那种悲凉的笑容直击他的心脏。

“就算你在这里杀了我,我想他们也不会认为你是无辜的。”冷静下来的阿尔弗让人毛骨悚然,“亚蒂。”

亚瑟觉得现在自己的脸色一定难看的不行,举着魔杖的手也在颤抖。

“我来证明。”他狡黠一笑,迅速的撂倒押送他的人,夺过魔杖直指亚瑟。他吓了一跳,而当环顾四周时竟没有一人掏出魔杖。亚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杀了我吧,阿尔…我求你了。”他轻声说道。

“知道吗亚瑟,阿兹卡班还是蛮有意思的地方。”阿尔举着魔杖对准了他,“记得我写的信吗?这个鬼地方让我学会思考。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亚瑟睁开了眼睛,他直视着阿尔的蓝眼睛,如同初遇的那天。

“要有蓝天,答应我。抱歉,亚蒂。”

魔杖尖逐渐远离亚瑟的脸,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亚瑟接下来看到的场景如同慢镜头。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的唇语,紧接着的便是一条死咒——出自他抢来的魔杖。


“我爱你。”阿尔弗雷德说完便迅速地把魔杖对准自己,“阿瓦达索命。”


他甚至来不及推他一下,等他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亚瑟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摄魂怪已经开始接近他和上代黑巫师的尸体。

“滚开!”柯克兰面目狰狞,他环顾四周,捡起了阿尔弗雷德丢下的魔杖,“呼神护卫!”杖尖显现出的是一只人马,那本是阿尔弗雷德的守护神。这本来就是他的魔杖,亚瑟跌坐在地上,左手摸到了阿尔的手。

“谢谢…”

等到摄魂怪退散殆尽,亚瑟·柯克兰将魔杖对准了魔法部的人。

“神锋无影。”他面无表情地施咒,看着那些老家伙们一个个衣服开花。趁着这个间隙,他带着阿尔弗雷德施展了幻影移形。

但幻影移形在阿兹卡班让你跑不了多远。亚瑟只是穿过了围墙,来到环绕整个监狱的礁石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施展位移魔法了。


“虽然仍然不是什么好地方…阿尔。但至少看得到天。”亚瑟搂着阿尔弗雷德,登上礁石的顶端,“我也爱你。”


“阿瓦达索命。”


两具尸体坠入了深色的海水中。



“血盟作为巫师间的最高誓颜,有着无可替代的地位。任何违背血盟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擅自破坏血盟的人也会背负诅咒。目前没有任何咒语能够解开如此复杂的盟约,几年前,本世代最伟大的巫师之一亚瑟·柯克兰有幸发明了一条能够破坏血盟的咒语,不过他也因此背负上了和他所破解的血盟的数量相等的诅咒,因为此咒只有柯克兰一人能施展,所以现在没有任何一条咒语能够打破这样神圣的誓约。众所周知,亚瑟·柯克兰的成就包括击退黑巫师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但不幸的是,他在访问阿兹卡班岛时被发疯的琼斯杀死了,琼斯随后也自杀了。魔法部对此深表惋惜,并在此提醒各位巫师朋友谨慎签订血盟以及任何牢不可破誓言。”

——《预言家日报》879期 “血盟,究竟是好是坏” 节选


①出自《百年孤独》

***

想出故事构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但当我开始真正写的时候却发现我并不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最让我觉得不想写的原因是在这篇故事中,阿尔弗雷德没有爱过亚瑟,至少在年少时没有,一切都是谎言编织的摇篮。但讽刺的是阿尔弗雷德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圈套太深,以至后来无法收拾,自己竟深陷其中。而当那些曾经的回忆不断浮现在亚瑟的脑中,这才让亚瑟决定给本来快要完成的破解咒添加了消除记忆的部分。

我先跑39米为敬

【米英】都快冬天了你们快去结婚

#秋天谈恋爱冬天结婚没毛病

#我的cp请往床上走谢谢




1


他们并肩走在路上,踩得落叶咔嚓。阿尔弗雷德还特意跑去路上成堆的树叶中去踩了几脚,惊讶于他们的酥脆感之后满足地回到了亚瑟身边。


亚瑟很享受这样的时间,阿尔弗雷德难得的安静时光,静到他能仔细听见自己的脚踩在每一片落叶上的声音——但也并非如此。当阿尔弗雷德一脚踏进树叶堆时他便收回了自己心中的看法,无奈却又感到好笑。




2


雨后,被打落的树叶平铺在人们行走的小道上,踩上去时取代酥脆感的是地毯般的柔软。他们小心地牵着手。


亚瑟的左手被稳稳地托着,隔着手套的毛线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即将化成春泥的叶上,灵巧地避开每一个雨后积水的洼塘。


阿尔弗雷德出神地看着,一脚踏进水塘,弄湿了鞋袜才幡然惊醒。托着亚瑟的右手尽情释放着他掌心的温度,随着对方起伏的围巾和毛线帽顶的小球上下颠簸。


他露出了如冬日暖阳般的笑容,亚瑟评价道。




3


秋风带走红叶,无论是地上的还是枝头的。卷起烂漫的回旋,又如同秋日的平均律。


阿尔弗雷德把脸埋进围巾,呼出的水气在他转头的时候糊住了自己的镜片。他不得不把双手从口袋里取出,用来擦拭干净。肩部突增的触碰让他的手有了不稳的一瞬,但又接着这样的依靠,他重新将眼镜戴了回去。


亚瑟被对面的人挤得只好往阿尔弗雷德身上靠,当肩与肩触碰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点惊慌。他敢保证对方也一定是这样。在假装镇定戴上眼镜后,亚瑟觉得他们间的物理距离又近了一些,腰间也多了一点支持。他伸出另一只手也环到了对方腰间。




4


叫嚷着下雪不需要打伞的阿尔弗雷德依旧活跃地像个初次见雪的孩子。亚瑟撑着长柄伞站在枯黄的草坪上,任凭雪花借着风吹进他的伞底下。每年的初雪都不经相同,亚瑟依靠着树干,不知不觉地也把伞收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抱了上来,像只湿漉漉的小动物。亲昵地把融化在脸上的雪蹭到亚瑟的脸上。


对方当然不允许他这么做。


激烈反抗之后,树枝上挂着的薄薄积雪让他们过于发热的脑袋来了一次速冻降温。

编辑器练手

【米英】起来吃糖

早安(・ω・)ノ



毫无征兆的雨又下了下来,我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国家的东部的气候竟与他是那么相似。就好像是,我从未读懂过他的心。昨夜的狂风拍打着玻璃,英/国就这样睡在我的怀里,安静地。我看着他熟睡的面容,是安详的。但是看久了总有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在我不在的那么多个日夜里,又有谁能看见这样的他呢?明明内心已经被伤成那种样子却在外毫无表现。他是那么的令人怜爱,让人不忍伤害。而我,只能以永恒为誓言,用我所能控制的仅有的东西——时间——来守护他。窗外的雨仍在继续,他在我的注视中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呆呆的。随即又如释重负般的闭上了。他说,他曾经做过数不清的噩梦,而真正的却是在那之后睁开眼睛的视野中没有我的身影。


“不要你向我发誓什么永恒,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现在所感受到的,我们相拥的这一瞬便是永恒。此时此刻我能够拥有你,那就足够了。”他昨晚是这么说的,带着泪。英/国总是很容易哭泣,这与他一般那傲人的脾气大相径庭。他没有安全感,天生的地形和曾常年漂流海上的经历让他几乎时刻保持警觉,纵使那样真的很累。只有在我这里,他才能真正的放下戒备。我曾从来没有妄想过他会依靠我,就连贸易协定的标题都是以他的名字在前的。但毫无疑问的,我成了我们关系中的主导。他包容我的一切,温柔,有时也单纯的可爱,英/国总是让人捉摸不透,这也是他的魅力。我轻轻的在他熟睡的脸庞上落下一吻,他在夹杂着我们气息的空气中醒来,毫不犹豫的,在我的唇上回应了刚才我的举动,英/国清亮的眼中映出的是我的身影。


“早安,亲爱的。”

【米英】万圣节短打

最近完全被due包围orz

等我感恩节还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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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收到了来自对面的视频邀请,他本不想接受。因为就算那是英/国,是亚瑟给他发来的邀请,他也不希望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他,对,尤其是被他看见。

可他还是点开了。

令他惊奇的是,一向只会用那台老式电脑的亚瑟正用移动设施与他视频通话着。而且他看上去也不太对劲。

“嘿!”他假装精神地打了个招呼,却忍不住跟着发音咳嗽起来。是的,阿尔弗雷德先生,或是说“美/国”现在正在经历严重的个人感冒时期——与国家政治无关的那种。华/盛/顿忽冷忽热的天气让正暂住于此的美/国小伙吃了不少苦头,没几天,他的身体便被病毒入侵了。

“喂,你没——”亚瑟话还没说完,一个喷嚏便糊了镜头。

“亚蒂?你也感冒了?”虽然正处于感冒时期,阿尔弗雷德那个灵活的脑子还算勉强能用,“你还好——等等,U—K?”*

亚瑟正往被子里钻,听到对方这样意义不明的话语眯起了眼睛,随即便领会了阿尔弗雷德的意思,嘴角勾起微笑:“U—ASS.”*

两人在屏幕前笑得前仰后合。

少见的,是阿尔弗雷德先止住了笑声,在连续拍击可怜的电脑桌无数下后总算是停住了。他抽了张纸擤鼻涕,带着鼻音开始问亚瑟:“亚蒂,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找我?”一般情况下,只有阿尔弗雷德每天打过去的单向问询电话,电话那头的亚瑟很少回应,但确实把这件事很当回事。所以每当阿尔弗雷德有那么几天忘了给大洋彼岸的恋人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对方在一段时间后便会主动地打过来,别扭的、拐弯抹角地问他到底为什么最近都没有联系。但最近,阿尔弗雷德发誓他每天都有给亚瑟的信息。

对方被问到这话后也止住了大笑,变回了“原来的亚瑟”。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虫,亚瑟看了一下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挂历,“那个…今年万圣节……”他又接了一个喷嚏。

“嗯?”阿尔弗雷德裹紧了身上的带袖小被子,“可能……”

“嗯?”亚瑟在听到对方犹豫的回答后脸色仿佛变得更难看了,“我是说…嗯……这个…”他稍稍把手机镜头往旁边移动了一点,房中的装饰也渐渐显露出来。

“哦哦哦!”对方立刻精神了起来,“这算是邀请吗!”

英/国人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闷哼了一声算是允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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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琼总到底看到了什么?

 

**(You Okey?←读快了之后,O的发音被略去,就成了跟UK很相似的读音。同理,亚瑟所说的You ass在某些情况下的发音与US很像。)


【米英/bl/gl】

当阿尔弗雷德观察到艾米丽突然放下平板跑进房间的时候,他也会迅速地关上电视游戏,一把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拖把“勤劳”地做起家务。

开门后果然是亚瑟和罗莎回来了。

旅行阿尔!今天又又又去DC转了一圈,不过这次带上了儿子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