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漓_随缘更新

佛系文手随缘更新

摄于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The American Revolution — A World War——“当你离开的时候我失去了全世界

当一个梗吧

一个TV动画的脑洞,r瑞向

【米英】另一种形式的校园/HE

 #爆肝的一篇文,梗源我的UNIV100的老师的部分经历,有自己yy部分(

#梗源真的是bl且已领证请组织放心

 

从阿尔弗雷德记事起,哥哥亚瑟就是一个神秘的存在。他们同有着金色的头发,而亚瑟有着让人迷醉的绿色眼瞳,瘦削的身体却能在阿尔弗雷德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时挺身而出,大声地保护弟弟。他喜欢粘着亚瑟,纵使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太多。第一是因为亚瑟比他大了四岁,时常是阿尔弗雷德还没有学完基础的课程,亚瑟就已经毕业了;第二点,阿尔弗雷德现在回想起来,也许是跟自己的父母有关。他们在阿尔弗雷德长大一点后,开始慢慢故意地疏远他们,而亚瑟永远都是被疏远的那一个。他不知道当时的亚瑟心中是否有过后悔的想法,阿尔弗雷德只是被动地接收着“双倍的宠爱”。他记得与亚瑟见面的第一天,父母都为此感到惊奇——向来好奇心极强持续性却极短的阿尔弗雷德对这位哥哥十分有耐心,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那件事他自己也有些许模糊的记忆,他记得后来亚瑟将他抱了起来露出了纯真地、开心的笑容。

等到阿尔弗雷德上学的年纪,总是与亚瑟上同一所学校的他在进入校园生活后和亚瑟一起成为了学校里“最上等的琼斯兄弟”。亚瑟·琼斯以顶尖的成绩名列前茅,他的弟弟阿尔弗雷德·F·琼斯以惊人的体育天赋俘获大多佳丽的芳心。随着亚瑟的成长,他对待阿尔弗雷德的态度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阿尔总会拿着问题来问亚瑟,这时亚瑟总是来者不拒,可到了阿尔弗雷德约他出去玩时,他总会万般推脱,借机留在学校或者家里。阿尔弗雷德的朋友越来越多,亚瑟却愈显孤单。

直到亚瑟上了高中后,阿尔弗雷德忽然才发现“哥哥”离他真的越来越远了。他常听说亚瑟的成绩怎么怎么顶尖,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自己在初中的成绩虽算不上差,但他不能确定在上高中后能与哥哥持平。高二时,亚瑟参与了学生会的竞选并毫无悬念地获得了会长地头衔。但没过多久,阿尔弗雷德就在某一天的晚上在房间里听见了微弱的争吵声。第二天亚瑟就请了一天的假,阿尔弗雷德出门时发现哥哥的鞋子纹丝未动。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栋房子里弥漫着十分令人不安的气息,但他并没有为此过多地张扬,在同学面前仍是一副傻乎乎的笑脸,与男同学打篮球、玩橄榄球,在课后相互扔飞盘。他变得不想回家,那栋房子成了维系全家人关系的一个极度不稳的空间。亚瑟正处在那个摇摇欲坠的位置上,阿尔弗雷德的第六感告诉他。他尝试着在半夜,父母都睡着后偷偷去敲亚瑟的房门,借着问问题的名义试图打探点消息,奈何他不知自己的说谎本领简直差到要命,每次都被亚瑟的一句“……解决了,时间不早了,阿尔你该去睡觉了。”怼出了房间外。

亚瑟上了高三后提出了离开家独自生活,父母在意料之中欣然答应。阿尔弗雷德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当晚不顾一切地冲进了亚瑟的房间,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离开自己,他们不是兄弟吗,这样的话。哥哥只是笑了笑,用变声期过后那温柔至极的声音对他说。

“没事,只是到了该独立的时候了。”

随后的半夜,阿尔弗雷德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看着亚瑟把回忆一点点的收进箱子中,他提出过帮忙但都被拒绝了。但当晚,阿尔弗雷德收到了亚瑟邀请他一起睡的请求。他抱着亚瑟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早就和亚瑟一样高了,甚至自己的肩膀都比他的宽了一些。

“亚瑟。你走后我该怎么维系这个家?”他记得自己是这么问的。

“放心,肯定要比我在时要好过得多。”亚瑟是背对着阿尔弗雷德的,很平静地安慰道,“快睡吧。”

阿尔弗雷德·F·琼斯将亚瑟抱得更紧了,他闻到了亚瑟脖颈处散发的迷人的、令人安心的气味。

转眼,没有亚瑟的初三生活暂时告一段落。阿尔弗雷德正常的生活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在亚瑟搬出去后,阿尔弗雷德空间就变得更大了。他想过把两间房间合并,或者把它当成储藏室,但再三思考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些想法。里面封存了他的童年关于亚瑟的记忆,阿尔弗雷德从没允许父母进入过那间房间,在某些夜里,他会偷偷溜进那间塞满回忆的房间里,在亚瑟留下的床单上睡一觉,早晨再把房间恢复原样。他也第一次有了“想念”的情感,他会在学校门口故意留意亚瑟,但大部分时间他找不到。有一次,他发现放学的亚瑟,刚想上前打声招呼,却被亚瑟身边围绕的人止住了脚步。这大概就是一种“被抛弃感”,阿尔弗雷德事后回忆道,突然地,一次曾经身边只有你的人有了其他人,还不止一个,那种等级的失落感油然而生。他放弃了追上去,转身与亚瑟走向相反的方向。

他想,要是考上同一所高中就有共同语言了吧。阿尔弗雷德顺利地考上了与亚瑟相同的高中,不知为何,在那天看到亚瑟与其他人走在一起、甚至看上去还很熟络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一股莫名的情感。

他想,要是能和他进到一个学生会里就应该会有共同语言了吧。阿尔弗雷德成了高一新生中为数不多参与学生会竞选的人,他对外保持着阳光的笑容,仿佛拥有用不完的体力。上了高中后,他的抽屉经常被塞一些小礼物和包装精美的小信件,同级人都笑话他神经大条,不懂女生的这些细腻的小心思,但只有阿尔弗雷德自己清楚最真实的自己。他也开始慢慢有了一些感觉。

 

阿尔弗雷德在这堂课上的一次分心使他看向了窗外,夕阳很好看,他这样想着。忽地,一个身影从窗前闪过,直直地坠了下去。视线交汇,仅用数毫秒,阿尔弗雷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镜。那分明就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双绿眸,脸上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色彩。眼泪是几乎同时看到的,阿尔弗雷德的心悬了起来,他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夺门而出。

教学楼四周空无一人,他基本可以断定这是有组织和预谋的事件,当他抱起在草丛中奄奄一息的亚瑟时才顿感悲伤溢满心脏。

“亚蒂…”他小声呼唤着。

首先赶来的是他的班级,老师打了911。阿尔弗雷德机械般的把自己身上的棕色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亚瑟身上,目送着他被送上了救护车。身后不知是谁推了推阿尔弗雷德,竟把他连推带架地一起弄上了救护车。阿尔弗雷德只觉得脑子很乱,他觉得自己与亚瑟间的鸿沟在不断地扩大,他变得越来越不了解亚瑟,亚瑟也似乎在渐渐地把他淡忘。这时他能确定的是,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亚瑟对他隐瞒太多,自己也对他隐藏了太多。无法真诚相对就无法直面地交流。车行驶到半路,阿尔弗雷德·F·琼斯做了一个深呼吸,医疗仪器正维持着亚瑟的生命,他告诉自己要冷静。

 

亚瑟从失去意识到醒来的这段时间里,他确实认为自己看到了走马灯,但竟全是与阿尔弗雷德的回忆——明明自己早该把他抛在脑后了。要是命运的话,那就至少让我再见他最后一面,他最后的祷词这样说道。

我喜欢你。

从死神手中侥幸逃脱的亚瑟醒来时是一个下午,确切来说是第三天的下午。睁眼的瞬间,他甚至认为上帝听见了他的祷告,紧接着却是突然涌入的心酸。他像见的琼斯就在他的面前,握着他的手,笑着。他想要开口,却被对方轻轻地挡住了嘴唇,一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的表情。该死,不要再这么温柔地看着我。亚瑟心中地愧疚感越来越浓,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无法把词汇连接成完整的句子。

“关于我,你知道多少?”他突然发问。

亚瑟哽住了。

“同样的,你也可以这么问我。”阿尔弗雷德面露难色,就好像刚刚的话并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我对你真的是一片空白,我会这么回答。”他说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对不起,亚蒂。我早该去了解你的。”亚瑟瞪大了眼睛,被人知晓或是被人看透是他一直在逃避的事情,要是今天让阿尔弗雷德带走这篇阴雨,那他今后的归宿又会在哪里?

“你一直被他们欺负吧。”阿尔弗雷德将两只手都握在了亚瑟的那一只手上,“虽然身为会长却一直遭受欺凌,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

“那是因为——”他刚想反驳,却又被阿尔堵了回去。

“因为…因为你不是我的亲哥哥?因为你是被爸爸妈妈领养的?”他的那副表情让亚瑟更加心痛,就好像是他骗了阿尔这么多年一样。尽管他自己在生活中面对阿尔也对领养避而不谈,此时他第一次意识到要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把话说明白,也许……但也或许没有那么多“也许”。

“亚蒂…亚蒂……”他口中反复念叨着对方的名字,到最后竟笑了出来,“幸好你不是我的亲哥哥。”

“阿尔…我不知道你这些是从哪里打听来的……”亚瑟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阿尔强硬地塞回病床上,“但我……”

“喜欢男人啊!”

“我喜欢你啊!”

病房里陷入沉寂。双方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对方,亚瑟的眼角还挂着一丝眼泪。

“那晚我坦白后,他们就让我出去了。我硬是熬到了上了高三,才勉强在外找到住的地方。还有……”

“……那一晚,我很开心。——要是他们赶你走的原因是这个的话,我想跟你走。”阿尔弗雷德接过话头,从衣架上拿下那件沾了些血的外套重新穿上。

“被他们欺负也是……因为这个…小学和高中,不一样的原因。从小,他们说我是没人要的孩子,我很想哭。”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可有你在,我不能。”

“你保护我的身影很高大。”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捧起了亚瑟的脸,“柯克兰。”

“我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个姓氏。”亚瑟抬起头,撞上了那一片蓝天,“你…”

“要知道,我看不惯你和别人走在一起。”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如果这是亚瑟所期待的,而我也正好在盼望着,那有何不可。

“我还是很想揍他们一顿。”他抚摸着亚瑟脸上的淤青和血迹,不由得将唇慢慢靠近。

“等、等一下,我说过我喜欢男人吧!没有……”被阿尔弗雷德框住的亚瑟轻轻地推了推他,反抗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那是哪个男人呢?我能把你从他的手上抢回来吗?”

 

或许一见钟情只需要0.2秒,而我愿意花剩下的8秒与你许诺一生。

 

高一的下学期,阿尔弗雷德也从家中搬了出来,与亚瑟一起分担着学校附近一所极小型公寓的房租,亚瑟也正式将名字改回了“亚瑟·柯克兰”。对于房子的大小,阿尔弗雷德表示那不是问题,因为小所以他每晚都能与亚瑟睡在一起,尽情享受着恋人身上令人上瘾的气味。在学校中,柯克兰学生会主席也立稳脚跟,与副部长琼斯一起努力将校园变成没有歧视的净土——尽管那很不切实际。

 

而当多年后,柯克兰老师在讲台上回顾这段时光时总是会心一笑,大方地告诉台下的学生们自己的身世和经历,不过是省去了校园暴力的细节以及与阿尔弗雷德的亲密事件。


【米英】亚瑟家今天的饭2

没想到这个能写成系列真是无心插柳(...

第一篇链接在这里哦

亚瑟家今天的饭(?

#亚瑟的爱心厨房##亚瑟的魔法厨房##柯克兰家的厨房#


班尼迪克蛋


阿尔弗雷德最期待的时候到了。要说与亚瑟同居有什么好事,那么就一定是正宗的英式早餐了。他常对亚瑟说,以他做早饭的水准来做其他菜一定会比平时好很多,至少不会比司康饼更加糟糕。这时他总会收获一个怒气爆表的柯克兰,以及一些从他嘴里吐出的一些笨蛋之类的话语。美/国人不善于早起,自然更不习惯早上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但阿尔弗雷德却始终乐于欣赏晨间在其中忙碌的亚瑟,趴在沙发上,找一个刚好能看见的角度,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是最完美的早晨。


亚瑟极为享受在厨房独自度过的时间,排行仅此于与阿尔弗雷德在一起的时光。这种安静的早晨,唯一的声音来自窗外掠过的小鸟,他安静地加热着蛋黄,并把已经融化的黄油小心翼翼地融了进去。


「班尼迪克蛋的精髓在于荷兰酱」——亚瑟钻研了很久的烹饪书


阿尔弗雷德又在沙发上睡着了。亚瑟在把做好的荷兰酱放入保温杯时瞥见趴在沙发上以奇怪姿势睡着的阿尔,他只好暂时放下手中的东西,从房间抱出了一条毯子给那个每到早上就浑浑噩噩的英雄盖上。等他再次回到班尼迪克蛋的制作上时,沙发上的小伙已经翻了个身继续投入梦境了。亚瑟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转身去准备填充早餐的馅料。


「班尼迪克蛋的填充并不拘泥于烟熏火腿和鲑鱼,事实上,发挥你的想象力能让早餐变得充满惊喜。」——来自柯克兰喜欢的烹饪节目


焯过的菠菜拌上橄榄油、盐和胡椒,再配上同样拌好的烤蘑菇,这样的搭配或许阿尔弗雷德永远也不会接受,亚瑟看了看码放完全没有艺术感可言的班尼迪克蛋。


算了吧,反正那家伙还不是什么都塞进肚子里根本不看外表的吗。这么想着,又一片烤鲑鱼从塔尖坠落。


烟熏火腿片堆在微烤过的面包上,与同样完美的鲑鱼装点成经典的早餐菜式。亚瑟叠地最好的是蟹肉沙拉,那如同花生酱一般的质感让它成为最好塑形的那一个。亚瑟也隐约感到有些饿了,于是他用勺子舀起一勺拌好的沙拉,塞进嘴后溢出了满脸的幸福,四周的空气都放仿佛有星星在跳动。回过神时准备好的沙拉已经少了一大半,亚瑟惊恐地回头,好在阿尔弗雷德还在沙发上乖乖地睡觉,要不然免不了一场口水仗。怎么都不肯在恋人面前服输的两人向来容易产生些摩擦,但起因总是因为互相不够坦率这一个大问题上。阿尔弗雷德想改,亚瑟更想。


如果本性难移,那就干脆不移了。


水波蛋破了大半,亚瑟再一次为自己糟糕的厨艺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捞出幸存的那几个,小心翼翼地堆在了馅料上。他对着烫红的手指吹了吹,拿起一边装着荷兰酱的保温瓶。阿尔弗雷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身边。


“呜哇!”亚瑟吓得差点失手将瓶子摔到地上,他作为一个能看见超自然生物的人却对这种背后偷袭毫无防备。

“亚蒂这么紧张,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对方亲昵地把脸凑了过来,在亚瑟地脸颊上蹭了几下。

“才、才没有!”被环住双臂的亚瑟动弹不得却又无法抵抗,“马上吃早饭了,快去洗漱!”

“今天吃什么——”阿尔弗雷德硬是把头凑了过去,“班尼迪克蛋吗!”他盯着一个半成品。

忽然,亚瑟想到了什么让对方闭嘴的方法,刚要去够所剩无几的沙拉碗,回过头时却完全失守了。

“我更想先吃你呀。”在阿尔弗雷德得逞的0.1秒前,亚瑟看见了对方眼中闪过的一丝胜利的光。

“你说什……”紧接着他就被封口了。


后来,阿尔弗雷德戳穿了亚瑟偷吃的事实,后者供认不讳却没有丝毫悔意。

“你自己不也吃了很多吗?!”当晚被按倒在床上的亚瑟如此反驳。




请问我的首页是给你刷屏的吗(¬_¬) @汤圆🇺🇸🇬🇧 

【米英】柯克兰日记(仅此一篇!)

O月X日


现在回想起来,第一次遇见是在一两天前,我看见他西装革履的模样,向我的反方向走去,忍不住了多看了几眼背影后我竟差点被地上的凸起绊倒。真是难堪…今天我又再一次遇见了他。刚推开宿舍的大门,我见他从左手边走来,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一身正装显现出他匀称的身材。


我的老天,我开始相信一见钟情了。


恰好是同方向。我带着耳机,故意加快脚步走在他的前方,不时地用余光偷瞄身后的那一抹亮黑色的身影。不过…好像有点被发现了……于是,直到走到图书馆面前,我才敢回头确认他的路线。


但他却消失了。心中有点小小的失落,那一抹亮丽的金色如同阴雨天云层缝隙中偷跑出来的阳光,眼镜被擦得完美反映出他漂亮的双眼……


我的天…我在写什么…!


……


……


我想…我有点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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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Halo

#发现了压箱底的东西于是拿来更新(

#Halo, 源于碧昂斯的同名歌曲,文中“【】”内均为引用


Halo

“当你在飞机上俩口头喝完赠于你的罐装水后,伴着你的可乐大嚼廉价的火腿肠面包时,身边的他则像平时的下午四点一样,端着塑料茶杯享受着他的茉莉清茶,随后还红着脸问你能不能帮他从烫手的锡纸包装里拿一下火腿面包。”

亚瑟•柯克兰正享受着他的晚餐,尽管对方是最令英国绅士感到不雅的手拿快食,再加上身边还有另一个狼吞虎咽的家伙,氛围实在太糟了。手上茶液的震动提醒他飞机又穿过了一些不稳定的气流,在下意识想看向窗外时目光却落到了身边的人身上。阿尔弗雷德把电脑拿了出来,正在少见地看些什么。

“工作狂阿尔弗雷德先生,如果你早一些把这些文件看完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对方对他刻意的嘲讽选择了忽视。

“普通的小说哦。”

“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亚瑟也习惯了他这种性格,喝了一口茶继续关注飞机上播放的整人节目,还时不时极力忍住快要笑出来的声音。


“喂,阿尔弗雷德,日本那边说用鸡腿肉来做炸鸡口感会很好,我回家想试试,要不要好心分你一口?”

“不用了,我怕他们说你故意杀人。”

“笨蛋吗你!”

“嘘,小声点哦。”阿尔弗雷德指了指亚瑟右手边正在睡觉的男人,而亚瑟则回了他一个瞪眼。


“我说,你不是在看小说吗?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亚瑟对着边上那份灼热的目光说到,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飞机上的小屏幕,里面播放的是日本一家店里的巴菲。

“亚蒂喜欢吃吗?”当亚瑟回过头时发现对方早就把脸贴了上来。

“笨蛋,会被看见的啊...”亚瑟顿时觉得脸上变热了,在阿尔弗雷德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下次就试试Kingsman的飞机好了,只有我们俩!”看上去一点也不满足的阿尔弗雷德小声抱怨。

“那是电影啦电影!还有擅自把风笛加进你家的音乐里这件事,简直糟糕透顶!”亚瑟差点没向阿尔比中指了。

“欸,不是很好听吗?!这叫文化交融啦!”

而且我觉得超好听的。阿尔弗雷德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亚瑟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可心思早就不在上面。明明是自己家的电影,让美国来发表一下罢了,而且,他真的很喜欢那首歌,这让他想起西进运动的时候,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偷偷前往美国,每次都躲在暗处看着美国和他的子民。对美国来说是大肆发展的西进运动在当地原住民看来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血泪之路,亚瑟在那时就相信美国,或是说阿尔弗雷德可能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而自己也是在那段时间里发现自己早就爱上了现在的美利坚,原先那个可爱的小身影已经荡然无存,他坚信曾经的他是出于爱雏情节才会那样,但现在他认清了事实——否则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些,我曾经筑起的高墙,都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丝反抗的,倒下了。】

总统先生要去亚/洲,亚蒂也一起来吧!

否则他也不会接受这种幼稚的邀请。

【我让你进入了我的世界,没有半点怀疑。】

阿尔弗雷德则盯着电脑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难得独处,他觉得一定要做些什么。英国的侧脸在机舱灯光的照耀下如同几百年前的那个下午,他看见的那样。

I got my angel now.

【站在你的光环下,我想我找到了我的天使。】

阿尔弗雷德也不会忘记,前段时间他邀请亚瑟来看《王牌特工》的时候,当响起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的时候,无论是磅礴的交响乐还是伴着风笛清乐的独唱,他身边的人都在极力忍住眼中的泪水。他确信那是感动,也没人会拒绝丹尼尔迪福,为了抹去他流出来的眼泪,

阿尔弗雷德也在期间强行与他交换了一个吻;而现在他也打算这么做。

昏暗的机舱内,飞机仍在平稳行驶,所有的照明灯都被关闭,马达的轰鸣遮盖了唇齿相交的声响,亚瑟知道他无法抗拒。

【你像阳光一样照耀着我,点亮我最黑暗的夜晚。】

“我爱你。”他凑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耳边低声说道。


【米英】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咕了好久啊...不能再咕下去了(

最近在码新文,这就当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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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家的那位总统一样蠢。”

“至少我没有被你讨厌。”

阿尔弗雷德将额头抵在英国绅士的额前,近到能感知到相互的鼻息。而正是这样的距离让亚瑟脸色绯红——无论多少次他总会这样甘拜下风。这是阿尔弗雷德停止对方絮絮叨叨的方法,他们正在伦敦郊区一辆卡车的背后,由于公开场合见面的尴尬会远远大于久别重逢的喜悦,亚瑟少有地主动把阿尔弗雷德在仍是工作时间里约出来,换上便装还带着他在市内玩了一圈。阿尔弗雷德确信这是独处时候的亚瑟,朴实地如同一般的人类。

“我们本来就是恋人嘛。”平时的会议间隙,亚瑟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位上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一类型的话语的。

“所以今天就让我等了2分钟?”阿尔弗雷德在回去的路上开了一罐可乐,仰脖子喝下一大半。

“你也让我等了15分钟。”反讽从来就是英国人的强项,亚瑟顺势让车子拐了个弯,虽然这对阿尔弗雷德的影响是微乎其微的,可足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态度。

“总统的事情可不归我管。”他耸肩,歪过头看着对方,“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是唐宁街10号 的常客。”

“怎么会。”亚瑟轻声笑道,“自从他之后,我就很少去那里了。”

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将座椅后背向后调了些,从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见正在驾驶的亚瑟全貌,甚至能瞥见“女孩裙底的风光”,他愉悦地嘴角上扬。

“臭小鬼,看什么呢。”亚瑟只有在等红灯的时候才能这么跟阿尔弗雷德斗几下,得到那些早已知晓的答案,他也只有重新专注开车。

要不是阿尔弗雷德对亚瑟了解地彻底,那么现在的情况在其他完全不知情的人看来,如同亚瑟故意将阿尔弗雷德带到这样偏僻的地方进行一些犯罪行为的。

“每次在伦/敦你就只能找到这种地方?”阿尔弗雷德小小地抱怨了几句,却还是搂住了从他面前经过的亚瑟,“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回家?”

亚瑟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事实上他原本的计划便是为了满足自己寻求刺激加上欲求不满,在这种野外与对方激情一番。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性/癖是在前段时间去美/国开会时意识到的。当时阿尔弗雷德带着他一路前往巴/尔/的/摩的港口,停在一栋插有双方国旗的别墅前,然后,他们在后院里做了。亚瑟比平时敏感很多,轻微的触碰便能带来喉间加重的喘/息声,得到回应的阿尔弗雷德更为用力地将他摁在外墙上一次次地深/入。

回想起这些的亚瑟感觉自己快/硬/了,他赶紧将自己从虚幻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亚蒂?”而回过神来,阿尔弗雷德已经拉开了亚瑟的裤/裆。

“……艹。”亚瑟用食指掩住嘴唇小声骂了一句。

“那我就开始咯~”